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腳踏好幾條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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腳踏好幾條船

夏泊舟撿起地上的照片,這些不知道是誰拍的,也不知道跟蹤他多久,全都是季風和給夏泊舟帶飯還有兩人一起吃飯的照片,甚至就連剛才兩個人去吃飯都被偷拍了。

夏泊舟不明所以,難不成這是要告誡他豪門不能被偷拍?

“這些照片有什麽問題嗎?”

“泊舟啊,你怎麽能腳踏兩只船呢?這邊跟鄉晨談著,吃住都在鄉晨這裏,那邊還勾搭風和?”顧新知一直坐在一邊,剛進門的時候夏泊舟都沒看見他,這會他茶裏茶氣出聲,夏泊舟才看見他也來了。

“真不知道這人有什麽好的,值得你為了他跟小眠鬧掰嗎?”顧老爺子語氣裏滿是恨鐵不成鋼。

夏泊舟很快明白這是怎麽回事,他來到顧新知面前微笑著說:“你上次在老宅洗手間提到的,我現在答應你了。”

隨後他又來到顧老爺子面前:“好了,我現在是腳踏三條船了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顧老爺子被氣得不輕,顧言哲趕緊過去扶住他。

“爸,您快坐下,別氣著身子。”

“爺爺!我跟他沒關系,您別聽他亂說。”顧新知也跑到顧老爺子身邊滿臉無辜。

“我錄音了。”說罷,夏泊舟拿出手機找到那天的音頻播放出來,“你最疼愛的孫子是個gay,他還想搶你另一個孫子的男朋友,驚不驚喜意不意外?”

顧新知面色慘白,可依然楚楚可憐抓著顧老爺子的胳膊:“爺爺,不是這樣的。”

季風和不忘在一旁添火:“我當時正好也在,我也聽到了。”

“爺爺,您要相信我啊爺爺。”顧新知委屈道。

顧老爺子冷哼一聲:“新知身體不好,你們讓著他是應該的,此事我不再計較,不代表就此揭過。”

他說完這話,便帶著顧新知和一眾保鏢離開這裏。

夏泊舟在內心感慨,這顧老爺子偏心偏得還真是明顯。

在一邊的一家三口見顧老爺子離開,全都松了一口氣。

“還好泊舟錄音了,不然今天這事可沒這麽容易過去。”溫且歸頭疼道。

“叔叔阿姨,不如讓小舟住我那邊去吧。”季風和突然提議。

溫且歸一驚:“好端端的幹嘛搬出去?”

難不成是她這兒子覺得在家裏住著不自在了?還是說覺得他們這父母做的不合格了?溫且歸知道平時夏泊舟跟季風和一個學校關系還不錯,季風和的意思沒準就是她兒子的意思。

“他一直在家裏住著難免不會被人想到這一層,不如搬到我這邊還能有個照應。”季風和解釋道。

“這……”溫且歸看向夏泊舟,就連一向沒什麽話沒什麽表情的顧言哲也盯著夏泊舟,看他會做什麽選擇。

“要不我還是自己去租房子吧,別墅這邊回來一趟挺不方便的。我也打算去找找實習,總不能一直賴在家裏不是?”夏泊舟被這一圈人盯得發毛。

他考研剛出考場就知道自己涼了,考公更是沒信心爭過那八百多人,既然這樣還不如趕緊去找工作。

“你要實習直接來公司不就好了,找什麽工作啊?”這是她親兒子,她怎麽會不心疼?“泊舟想要什麽職位,讓你爸去安排。”

夏泊舟婉言拒絕:“不用了媽,我還是想靠自己活出個樣子來。”

“孩子大了,有自己的主意了。”顧言哲勸道。他總覺得夏泊舟跟他們不親,一直住宿舍從來不回家,問他要不要零花錢也說不要,偶爾去學校看他,他也總說自己在兼職在學習。

不過說來說去也是他這父親不稱職,要是再仔細一點,怎麽會讓自己兒子被抱錯?要是再強勢一點,早就把兒子接回家來了。

這些日子手機一直給他推送真假少爺真假千金的小說,圈子裏也發生過幾次這種事,所以他才會更顧及夏泊舟的心情,凡事多順著他點。

“好吧。”溫且歸最後妥協道,“缺錢了一定要跟媽媽說,住得不習慣就回來。”

“好。”

夏泊舟要走,溫且歸又叫住他:“這張卡你拿著,留的是秘書的名字,不會被發現的,平時也是秘書往裏面打錢,放心花。”

“不用了媽,我還不缺錢。”夏泊舟沒接那張卡,就在剛剛他給顧新知放那段錄音的時候他突然看到一條陌生短信。

【知道你被豪門少爺包養了,給我打一千萬過來,不然別怪我不客氣】

號碼顯示是陌生號碼,但是那串手機號夏泊舟早就背得滾瓜爛熟,發消息的人是他的養父夏牛蛋。

這麽多天在顧家人的照顧下,夏泊舟敢交朋友了也白了胖了,可他始終不敢完全接受顧家人對他的好。

他像是一條在沙漠裏的魚,貪婪享受著久旱的甘霖。降雨的天神想給他造一條小河好好生活,可身後的巨獸卻隨時準備吞掉他。

“你怎麽了?不舒服嗎?要不要去醫院看看?”季風和註意到夏泊舟的異常問道。

“沒事,不用了,謝謝。”

夏泊舟自覺拒絕得很明顯,然而當車停下,夏泊舟卻發現他們來了一家醫院。

“別誤會,不是要給你看病。是我小姨的藥吃完了,我給她拿藥。”季風和被父母拋棄,他從小就是小姨養大的。

夏泊舟就知道,季風和關心他也就是嘴上問問。

“你在這等我一會,我很快就回來。”

季風和剛走沒一會,就有一個小護士把一張問卷和一支筆塞到夏泊舟手裏:“我是N醫的大學生,這張問卷關系到我能不能畢業,拜托了拜托了。”

本著不能拋棄被作業壓榨的大學生原則,夏泊舟接下了問卷填起來。

“謝謝謝謝。”小護士喜滋滋接過試卷,從兜裏掏出一個小掛飾,“這個送給你。”

“謝謝。”夏泊舟接過掛飾擺弄著,這是一個小玻璃瓶,裏面放著一片四葉草。

“手裏拿的什麽?”季風和拿著藥回來,又又把夏泊舟嚇著了。

“你走路怎麽沒聲音啊?”私立醫院本來就安靜,季風和突然出現屬實嚇人。

季風和指了指自己的鞋:“鞋底軟,聲音輕,你不喜歡下次不穿了。”

“這個給你了。”夏泊舟把手裏的掛件遞給季風和。

“不喜歡?”季風和不接,兩人就這麽僵持著。

“也不是。”夏泊舟收回手,“就是沒地掛,丟了怪可惜的。”

要是說自己不喜歡,不就是在說他把季風和當垃圾桶了嗎?

“一會掛我車裏吧。”

夏泊舟跟季風和回了他家,確切的說,這是季風和另一套房子。

“你不是應該送我回學校嗎?”夏泊舟警惕地盯著他。

“現在太晚了,宿舍早就關門了。”季風和有理有據道。

“跟宿管阿姨說一聲她就會放我進去的。”其實夏泊舟並沒有實踐過,這是他某個經常晚歸的舍友告訴他的。

“我給你填過離校申請了。”

要不是他知道季風和跟夏家夫妻沒關系,他都要懷疑季風和是不是夏家夫妻找來綁架他的了。

“離校申請不是應該我本人填嗎?”夏泊舟質疑道。

“我說我是你家長,輔導員就把申請表給我了。”

“你占我便宜!”季風和怎麽就成他家長了?

“小點聲,小姨睡了。”季風和提醒。

夏泊舟趕緊把嘴閉上,回到季風和安排的房間關門上床睡覺。

他總覺得季風和哪裏怪怪的,可又說不上究竟哪裏怪。

夏泊舟再在床上躺著刷視頻,敲門聲響起,不用想就知道是季風和:“折騰這麽久餓了吧,我給你煮了粥。”

夏泊舟狐疑盯著那碗粥,色香味俱全,他也確實餓了,不過他總覺得哪裏不太對。

“喝吧,喝完我去把碗洗了。”這麽晚了叫阿姨洗碗實在不合適,所以季風和打算等夏泊舟喝完洗碗。

夏泊舟實在是餓壞了,端起碗幾口喝完,不得不說,季風和手藝不錯。

“睡吧,有事叫我。”

然而就在夏泊舟關燈打算睡覺的時候,肚子裏一陣翻江倒海。

這一晚上他一直往廁所跑,天亮了,他也拉脫水了。

他就知道,季風和怎麽會好心給他熬粥喝?他居然在粥裏放瀉藥!

“你怎麽臉色不太好?認床沒睡好?”季風和也醒了,他就在夏泊舟隔壁,夏泊舟一出門就看見了他。

“我認你大爺!你竟敢暗算我在粥裏放瀉藥!”夏泊舟炸毛道。

“瀉藥?”季風和蹙眉。

“敢做不敢認了?老子昨天晚上難受了一晚上。”夏泊舟氣道。

“走,去醫院檢查。”季風和拉著夏泊舟的胳膊往外拽。

“你還算有良心,知道帶我去醫院,早幹嘛去了?”夏泊舟氣道,“醫藥費你掏。”

檢查結果出來了,季風和沒給他下藥,是夏泊舟自己過敏了。

夏泊舟沒想到,他對米飯不過敏,對香菇不過敏,對青菜不過敏,偏偏對加了香菇和青菜的粥過敏。

夏泊舟看看檢查報告又看看季風和,他還是有些心虛的:“不是,你沒給我下藥為什麽不解釋啊?”

“你生病了,去醫院更重要。”季風和回道。

“你人還怪好的。”去醫院用手用腳又沒占著他嘴,他一句話不說夏泊舟還以為要把他器官賣了。

“你現在是我名義上的男朋友,我不對你好對誰好?”

“啊?”季風和這話說的莫名其妙,他倆有關系這事除了顧老爺子沒人信吧?“這都是假的,你不用當真。”

季風和的臉黑了幾個度,他咬牙道:“做戲要做全套!”

夏泊舟思索了一下好像季風和說的有道理:“那你不用管我了,我一會去坐地鐵就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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